今天没什么事,我可以晚去一点。容恒抱着手臂坐在床边,我坐在这儿看看你怎么了?看也不行?
不好。慕浅回答,医生说她的手腕灵活度可能会受到影响,以后也许没法画图。做设计师是她的梦想,没办法画(huà )图的设计(jì )师,算什(shí )么设计师(shī )?
听到这(zhè )句话,另外两个人同时转头看向了她。
明明她的手是因为他的缘故才受伤的,他已经够自责了,她反倒一个劲地怪自己,容恒自然火大。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jiào )得自己真(zhēn )的很没出(chū )息,活了(le )这么多年(nián ),一无所(suǒ )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陆沅闻言,微微抿了抿唇,随后才道:没有啊。
慕浅淡淡垂了垂眼,随后才又开口道:你既然知道沅沅出事,那你也应该知道她和容恒的事吧?
最终陆沅只能强迫自(zì )己忽略那(nà )种不舒服(fú )的感觉,佯装已经(jīng )平复,闭(bì )上眼睛睡(shuì )着了,容恒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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