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螺蛳莫名其妙跳楼以后我们迫不及待请来一凡和制片人见面,并说此人如何如何出色。制片一(yī )看见一凡,马上叫来导(dǎo )演,导演看过一凡的身(shēn )段以后,觉得有希望把(bǎ )他塑造成一个国人皆知(zhī )的影星。我们三人精心(xīn )炮制出来的剧本通过以后马上进入实质性阶段,一凡被抹得油头粉面,大家都抱着玩玩顺便赚一笔钱回去的态度对待此事。
忘不了一起跨入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适的(de )感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dì )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yàng )。然后,大家一言不发(fā ),启动车子,直奔远方(fāng ),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jiù )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机中心。我们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向前奔驰,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rén )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gè )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dǎ )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de ),他惊奇地问:你怎么(me )知道这个电话?
后来的事(shì )实证明,追这部车使我们的生活产生巨大变化。
我一个在场的朋友说:你想改成什么样子都行,动力要不要提升一下,帮你改白金火嘴,加高压线,一套燃油增压,一(yī )组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yī )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xià )大家都是眼泪横飞,不(bú )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zhè )两个傻×开车都能开得(dé )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至于老夏以(yǐ )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ér )且还是一个乡土作家,我始终无法知道。
第一(yī )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chóng )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bǎn )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shí )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běi )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guàng )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zài )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gè )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dé )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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