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唯一有些讪讪地喊了一声,一转头看到容隽,仿佛有些不情不愿地开口道,这是我男朋友——
容隽,你玩手机玩上瘾是不是?乔唯一忍不住皱眉问了一句。
这样的情形在医院里实属少见,往来的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kàn )。
乔仲兴从(cóng )厨房里探出(chū )头来,道:容隽,你醒(xǐng )了?
容隽,你玩手机玩上瘾是不是?乔唯一忍不住皱眉问了一句。
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qiáo )唯一的三婶(shěn )已经抢先开(kāi )口道:容隽(jun4 )是吧?哎哟(yō )我们家唯一(yī )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喧哗起来,乔唯一连忙(máng )拉着容隽紧(jǐn )走了几步,隔绝了那些(xiē )声音。
乔唯(wéi )一却始终没(méi )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kè )吧,骨折而(ér )已嘛,也没(méi )什么大不了(le )的,让我一(yī )个人在医院(yuàn )自生自灭好(hǎo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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