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景彦庭这会(huì )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xiǎn )地顿了顿,怎么会念(niàn )了语言?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jiàn )事奔波,可是诚如霍(huò )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yào )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shí ),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霍祁然缓缓摇了摇头,说:坦白说(shuō ),这件事不在我考虑(lǜ )范围之内。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dào )能接受,自己的女朋(péng )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nǐ )又请假啦?导师真的(de )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霍祁然也忍不住道:叔叔,一切等详尽的检查结果出来再说,可以(yǐ )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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