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lǎo )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zuì )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yàn )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le ),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yǐ )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chǎng )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wǒ )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ér )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kǒng )。
最后我说:你是不是喜欢两个(gè )位子的,没顶的那种车?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bú )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tè )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hǎi )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gè )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其中有一个最(zuì )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qiāng )和我说: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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