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啊,我好端(duān )端地过着自己的日子,几乎忘了从前,忘了那个(gè )人。慕浅说,可是他(tā )忽然又想起我来了。他到了适婚之年,需要一个(gè )乖巧听话的妻子,他有一个儿子,需要一个待他(tā )善良的后妈,爷爷身(shēn )体越来越不好,希望能够看见他早日成婚种种条(tiáo )件之下,他想起了曾经的我,又软又甜,又听话(huà )又好骗。于是他暗地里送了一个案子到我眼前,让我回到桐城,方便(biàn )他一手掌控。
可是到后来清醒了才知道,那不过(guò )是男人对待一个不讨厌的女人的手段,看着她对(duì )他各种讨好撒娇,而(ér )他却永远作壁上观,享受着这逗猫一样的过程。
苏太太对此很是惊讶,却也十分不忿,他说是他(tā )家的人就是他家的人啊?看看慕浅和我们家牧白相处得多好,有他什(shí )么事啊?
霍靳西安安静静地看着她,既不说,也(yě )不问。
于我而言没有。慕浅说,可是对于得罪过(guò )我的人,可就不一定(dìng )了。
话音落,她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岑栩栩拿(ná )起手机一看,接起了电话:奶奶,我到慕浅这里(lǐ )了,可是她好像喝醉了
霍靳西瞥了她的手一眼,伸出手来,隔着她的(de )衣袖,捏着她的手扔到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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