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头的卫生间方向,千星正从里面走出来,一眼看见这边的情形,脸色顿时一变,立刻快步走了过来——直到走到近处,她才忽然想起来,现如今已(yǐ )经不同(tóng )于以前(qián ),对霍(huò )靳北而(ér )言,申(shēn )望津应该已经不算什么危险人物。
沈先生,他在桐城吗?庄依波开门见山地问。
他们有一周的时间没有见面,也没有任何联系,但是一见面,一开口,她居然可以平静理智到这种地步。
她关上门,刚刚换了鞋,就见到申望津擦着头发从卫生间里走(zǒu )了出来(lái )。
申望(wàng )津抬起(qǐ )头来看(kàn )向她,道:如果我说没有,你打算怎么慰藉我?
庄依波就那样静静看着他,渐渐站直了身子。
庄依波听了,不由得轻轻笑了一声,道:千星,你是知道的,我跟他之间,原本就不应该发生什么。现在所经历的这一切,其实一定程度上都是在犯错真(zhēn )到了那(nà )个时候(hòu ),不过(guò )是在修(xiū )正错误(wù ),那,也挺好的,对吧?
一个下午过去,傍晚回家的路上,庄依波终究还是给千星打了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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