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yì ),我(wǒ )还不能怨了是吗?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不仅仅她睡着(zhe )了(le ),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sān )婶(shěn )已(yǐ )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rén )吗(ma )?怎(zěn )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le )口(kǒu )气(qì )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tā )却(què )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容(róng )隽(jun4 )的(de )两个队友也是极其会看脸色的,见此情形连忙也嘻嘻哈哈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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