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yīn )为(wéi )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shì )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gè )地(dì )方的差距,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叫他过来一起吃吧。景彦庭(tíng )说(shuō )着,忽然想起什么,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说,还是应该找个贵一点的餐厅,出去吃(chī )
景彦庭低下(xià )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rén )的(de )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shí )间(jiān ),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qīn )人
只是他已(yǐ )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dào )找(zhǎo )他帮忙。
霍祁然则直接把跟导师的聊天记录给她看了。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眼(yǎn )看(kàn )向他,问: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景厘觉(jiào )得,他的眼(yǎn )睛(jīng )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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