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yú )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diǎn )点罢了(le ),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那时候(hòu )顾倾尔(ěr )正抱着一摞文件,在公司前台处跟工作人员交流着什么,很快她从前台接过又一份(fèn )文件,整合到一起转身之际,却忽然迎面就遇上了他。
也不知过了多久,外间忽然传来栾斌的叩(kòu )门声:顾小姐?
虽然一封信不足以说明什么,但是我写下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顾倾尔(ěr )微微红(hóng )了脸,随后才道:我只是刚刚有几个点没有听懂,想问一问你而已。
是七楼请的暑假工。前台回(huí )答,帮着打打稿子、收发文件的。栾先生,有什么问题吗?
见她这样的反应,傅城予不由(yóu )得叹息(xī )了一声,道:我有这么可怕吗?刚才就是逗逗你,你怎么还这么紧张?我又不是你(nǐ )们学校(xiào )的老师,向我提问既不会被反问,也不会被骂,更不会被挂科。
傅城予仍旧静静地看着她(tā ),道:你说过,这是老爷子存在过的证明。
或许是因为上过心,却不曾得到,所以心头难免会有(yǒu )些意难(nán )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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