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我都知道她父母是车祸意外身亡,可并不知道具体情况到底是怎么样的。傅城予说,所以想要了解一(yī )下。您在临江这么多(duō )年,又看着她长大,肯定是知道详情的。
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wǒ )的现在,你知道(dào )多少?而关于你自己(jǐ ),你又了解多少(shǎo )?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yóu )戏,上过几次床(chuáng )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顾倾尔果然便就自己刚才听到的几个问题详细问了问他,而傅城予也耐心(xīn )细致地将每个问(wèn )题剖析给她听,哪怕(pà )是经济学里最基(jī )础的东西,她不知道,他也一一道来,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那时候顾倾尔正抱着一摞文件,在公(gōng )司前台处跟工作人员交流着什么,很(hěn )快她从前台接过又一份文件,整合到一起转身之际,却忽然迎面就遇上了他。
直至视线落到自己(jǐ )床上那一双枕头(tóu )上,她才又一次回神(shén )一般,缓步上前(qián )。
所以她才会这样翻脸无情,这样决绝地斩断跟他之间的所有联系,所以她才会这样一退再退,直至退回到这唯一安全的栖息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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