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腊月中送走了老人,快要过年了,气氛还有些沉闷,因为过年,冲淡了些老人带来的伤感,越是靠近月底,也渐渐地喜庆起来。平娘后来又闹了几次,不过村里那么多人,她辩不过,又不能如村长所说一般去报官,而且族谱上进防的名字改到了他们夫妻名下。再(zài )闹(nào )也(yě )是(shì )没(méi )理(lǐ ),只能愤愤放弃。
村长点头, 又问道, 你知道当初为何大哥会给孩子取名进防吗?
外头阳光明媚,张采萱除了每天午后带骄阳出门晒太阳外,就不出门了,帮着秦肃凛照顾暖房里面的大麦。
张采萱默了下,回忆了下自己和她何时有话说了。半晌无果,可能只是她随口一句,含(hán )笑(xiào )摇(yáo )头(tóu ),村里我也不熟,你找别人问。
张采萱心里一软, 轻轻拍拍他的背, 由于他们赶着出门,刚睡醒的骄阳非要张采萱抱, 秦肃凛见了, 伸手道:爹爹抱。
至于老人留下的房子,则还是如村长所说一般,收回了村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村长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响起,他声音极轻极稳(wěn ),吐(tǔ )字(zì )清(qīng )晰(xī ),似乎是说给众人听,也好像是说给床上的两人听,你们出来几个人,陪着我去祠堂把进防的名儿改回他爹娘名下,让大哥大嫂无牵无挂的走。
秦肃凛认真编篱笆, 偶尔抬眼看向一旁也拿着竹子把玩的骄阳, 道:她家中可能真没有细粮和白米了。
其实各家只要有粮食,根本(běn )不(bú )需(xū )要(yào )去(qù )镇(zhèn )上,衣衫这些俭省一些,缝补一下,随便穿个几年。至于盐,有的吃就吃,没得吃也可以不吃,只是村里老人都说,吃了盐有力气干活,家中还是不能缺的。不过盐这东西,买一罐可以吃很久了,还没听说村里哪家缺盐的。
不过, 人家的肉确实不贵, 五斤粗粮换一斤肉哪家(jiā )都(dōu )能(néng )吃(chī )得(dé )起(q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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