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jiù )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qīng )轻应了一声。
景彦庭(tíng )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xià )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kě )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果不其然,景厘选了一个很一般的,环境看起来甚至不是那么好的、有些陈旧的小公(gōng )寓。
景厘蓦地抬起头(tóu )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他所谓的就当他死(sǐ )了,是因为,他真的就快要死了
景厘仍是不住地(dì )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hé )克制,可是纵情放声(shēng )大哭出来。
爸爸怎么会跟她说出这些话呢?爸爸(bà )怎么会不爱她呢?爸爸怎么会不想认回她呢?
景(jǐng )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piàn )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jiàn )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bú )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wǒ )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hòu ),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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