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厨(chú )房里那锅粥(zhōu )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jiào )得开心幸福(fú ),她不会反(fǎn )对。那一天(tiān ),原本是我(wǒ )反应过激了(le ),对不起。
只是她吹完头发,看了会儿书,又用手机发了几条消息后,那个进卫生间洗一点点面积的人还没出来。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lái )哄。
容隽瞬(shùn )间大喜,连(lián )连道:好好(hǎo )好,我答应(yīng )你,一定答(dá )应你。
容隽(jun4 )听了,不由得微微眯了眼,道:谁说我是因为想出去玩?
从前两个人只在白天见面,而经了这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很多秘密都变得不再是秘密——比如,他每天早上醒来时有多辛苦。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shuí )知道乔唯一(yī )打完招呼就(jiù )走,一点责(zé )任都不担上(shàng )身,只留一(yī )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zuò )手术吗?能(néng )完全治好吗(m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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