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nán )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xìng )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子。
然后我推车前行,并且越推越悲愤(fèn ),最后把车扔在地上,对围观的人说:这车我不(bú )要了,你们谁要谁拿去。
之间我给(gěi )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suǒ )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yī )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yī )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néng )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duàn )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zhě )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那人说:先生,不行的,这是展车,只能外面看,而且(qiě )我们也没有钥匙。
一凡说:好了不(bú )跟你说了导演叫我了天安门边上。
最后我还是如(rú )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děng )学府。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dàn )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gǎng )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yī )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de )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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