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宝最讨厌洗澡,感受迟砚手(shǒu )上的力道送了点,马上从他臂(bì )弯里钻出去,跟狗似的甩了甩(shuǎi )身上的泡泡。
我这顶多算浅尝(cháng )辄止。迟砚上前搂住孟行悠的腰,两个人跟连体婴似的,同手同脚往客厅走,最后几乎是砸到沙发上的。
孟行悠三言两语把白天的事(shì )情说了一遍,顿了顿,抬头问(wèn )他:所以你觉得,我是不是直(zhí )接跟我爸妈说实话,比较好?
孟行悠靠在迟砚的肩膀,弓起(qǐ )手指,在他掌心画了一个心,纵然不安,但在一瞬间,却感觉有了靠山。
迟砚扯过抱枕放在自己身前,避免气氛变得更尴尬,听见孟(mèng )行悠的话,他怔了怔,转而笑(xiào )道:我怎么会生气,别多想。
反正他人在外地,还是短时间(jiān )回不来的那种,他只有接受信(xìn )息的资格,没有杀回来打断腿(tuǐ )的条件。
孟母孟父做好了取舍的心理准备,孟行悠却完全没有,孟行舟常年在外地,她并不想出省。
再怎么都是成年人,孟行悠又是(shì )学理科的,基本的生理知识还(hái )是门儿清,只是书上说归书上(shàng )说,真正放在现实中,放在自(zì )己男朋友身上,又是另外一回(huí )事。
行了,你们别说了。秦千(qiān )艺低头擦了擦眼角,语气听起来还有点生气,故意做出一副帮孟行悠说好话的样子,孟行悠真不是这样的人,要是我跟迟砚真的分手(shǒu )了,也绝对不可能是因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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