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diàn )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sī ),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jiào )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zhuān )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duō )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yǒu )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yīng )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zǐ )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fù )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shí )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men )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ba )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我最后一次见老(lǎo )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guǒ ),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tàn )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hěn )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wén )凭的。
第二是善于打小范围的配合。往往是三个互相认识的哥儿们,站在(zài )方圆五米的一个范围里面,你传我我(wǒ )传他半天,其他七个人全部在旁边观(guān )赏,然后对方逼近了,有一个哥儿们(men )(这个哥儿们往往是站得最靠近自家大门的)支撑不住,突然想起来要扩大战线,于是马上醒悟,抡起(qǐ )一脚,出界。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kāi )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dōng )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shèn )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zì )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shì )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zǎo )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shí )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rì )。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当年春(chūn )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dì )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chuān )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liū )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huí )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shuō ):你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māo )都不叫春吗?
这段时间我常听优客李林(lín )的东西,放得比较多的是《追寻》,老枪很讨厌这歌,每次听见总骂林志炫小学没上好,光顾泡妞(niū )了,咬字十分不准,而且鼻子里像塞(sāi )了东西。但是每当前奏响起我总是非(fēi )常陶醉,然后林志炫唱道:
老夏在一(yī )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bú )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在这(zhè )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rén )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yóu )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wú )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bèi )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wǒ )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望身(shēn )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wǒ )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我的朋友们(men )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jiā )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guó )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me )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bú )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xiān )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le )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yǐ )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men )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我出过(guò )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le )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wǒ )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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