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说到中途,景(jǐng )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bú )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zài )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nán )重复:不该你不该
两个人都(dōu )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tòng )。
景彦庭没能再坐下去,他(tā )猛地起身冲下楼,一把攥住景厘准备付款的手,看着她道(dào ):你不用来这里住,我没想(xiǎng )到你会找到我,既然已经被你找到了,那也没办法。我会(huì )回到工地,重新回工棚去住(zhù ),所以,不要把你的钱浪费(fèi )在这里。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miàn )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zú )够了,真的足够了。
他希望(wàng )景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霍祁然也忍不住道:叔叔,一切等详(xiáng )尽的检查结果出来再说,可(kě )以吗?
霍祁然转头看向她,有些艰难地勾起一个微笑。
他(tā )想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kǔ ),他已经接受了。
偏在这时,景厘推门而入,开心地朝着(zhe )屋子里的两个人举起了自己(jǐ )手中的袋子,啤酒买二送一,我很会买吧!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yī )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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