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乔唯一的(de )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wài )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kè )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jun4 )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shí )么。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hǎo )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zì )生自灭好了。
不愿意去他家住他可以理解,他原本也就是说出来(lái )逗逗她,可是跑到同学家(jiā )里借住是几个意思?这不明摆着就是为(wéi )了防他吗!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xiào ),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tā )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le )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diǎn )下来了。
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愈发往(wǎng )乔仲兴身上靠了靠。
而对(duì )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yuàn )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yàng )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不会不会。容隽说(shuō ),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不好。容隽说,我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疼了我觉得我撑不到明天做(zuò )手术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jiù )走吧,我不强留了
关于你二叔三叔他们(men )那边,你不用担心。乔仲(zhòng )兴说,万事有爸爸拦着呢,我不会让他们给容隽带去什么麻烦所(suǒ )以啊,你放心跟他谈你们的恋爱,不用想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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