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ba ),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zì )灭好了。
虽(suī )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sān )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yǒu )些负担。
下午五点多,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场。
不愿意去他(tā )家住他可以理解,他原本也就是说出来逗逗她,可是跑到同学(xué )家里借住是(shì )几个意思?这不明摆着就是为了防他吗!
此前在淮市之时,乔(qiáo )唯一不小心(xīn )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diào )戏他了。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dì )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乔仲兴厨(chú )房里那锅粥(zhōu )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kāi )口道:叔叔(shū ),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梁桥一看(kàn )到他们两个人就笑了,这大年初一的,你们是去哪里玩了?这(zhè )么快就回来(lái )了吗?
乔仲兴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zǒu )仕途吗?
谁(shuí )知道才刚走到家门口,乔唯一就已经听到了屋内传来的热闹人(rén )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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