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kuàng ),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tuì )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shuāng )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gāi )你不该
安顿好了。景厘说,我爸爸,他想叫你过来一起吃午饭。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zhe )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ér )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bà )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suǒ )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yī )直——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zài )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zhì )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cóng )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bà ),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men )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虽然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tì )干净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那张脸实(shí )在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是哪方面的问(wèn )题?霍祁然立刻站起身来,道,我有个叔叔(shū )就是从事医疗的,我家里也认识不少业界各(gè )科的权威医生,您身体哪方面出了问题,一(yī )定可以治疗的——
景(jǐng )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没有拒绝(ju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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