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后(hòu ),孟行悠翻身下床,见时间还早,把(bǎ )书包里的试卷拿出来,用手机设置好闹(nào )钟,准备开始刷试卷。
迟砚抓住孟行(háng )悠的手,微微使力(lì )按住,她动弹不得又不能反抗,情绪涌上来,连脸都像是在冒着热气似的。
朋友只当是自己说中了她的心事,知(zhī )趣没再提孟行悠。
当时她是因为出国才(cái )退学,可是施翘走后,学校涌出各种(zhǒng )各样的传言,有人说她是因为得罪了人(rén ),被逼的在五中混不下去,才找了出(chū )国这个理由自己滚(gǔn )蛋。
但你刚刚也说了,你不愿意撒谎,那不管过程如何,结果只有一个,你(nǐ )和迟砚谈恋爱的事情,注定瞒不住。
孟行悠听完,没办法马上拿主意,过了(le )会儿,叹了口气,轻声说:让我想想(xiǎng )。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服务员把鱼放在桌子上,拿出手机翻点菜记录,半分钟过后,对孟(mèng )行悠说了声不好意思,端着鱼放在他们的桌上,回头也对黑框眼镜说:同学(xué ),你们那一桌也马上来。
怎么琢磨,也不像是一个会支持女儿高中谈恋爱的(de )母亲。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xià )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bàn )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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