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zhōng )一位专(zhuān )家他们是去专家家里拜访的,因为托的是霍家和容家的关系,那位专家很客气,也很重视,拿到景彦庭的报告之后,提出自己要上楼研究一下。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点了点头,说(shuō ):既然(rán )爸爸不(bú )愿意离(lí )开,那(nà )我搬过(guò )来陪爸爸住吧。我刚刚看见隔壁的房间好像开着门,我去问问老板娘有没有租出去,如果没有,那我就住那间,也方便跟爸爸照应。
霍祁然全程陪在父女二人身边,没有一丝的不耐烦。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kàn )看医生(shēng ),听听(tīng )医生的(de )建议,好不好(hǎo )?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jīng )里似乎(hū )终于又(yòu )有光了(le )。
她说(shuō )着就要(yào )去拿手机,景彦庭却伸手拦住了她。
所以,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外,明明有办法可以联络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然而不多时,楼下就传来了景厘喊老板娘的声音。
她一声声地喊他,景彦庭控制不住地缓缓闭上(shàng )了眼睛(jīng ),终于(yú )轻轻点(diǎn )了点头(tó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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