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dù )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yǒu )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rán )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dào ),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shēng )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suǒ )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wǒ )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dìng ),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bāng )忙。
他说着话,抬眸迎上他的视线,补(bǔ )充了三个字:很喜欢。
吴若清,已经退(tuì )休的肿瘤科大国手,号称全国第一刀,真真正正的翘楚人物。
我不住院。景彦(yàn )庭直接道,有那个时间,我还不如多陪陪我女儿。
他抬起手来给景厘整理了一下她的头(tóu )发,佯装凑上前看她的手机,看什么呢(ne )看得这么出神?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huàn )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xiàng )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zhāng )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chén )年老垢。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lùn )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tí )及,都是一种痛。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hái )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wè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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