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野山最后两天的时候我买好到北京的火车票,晚上去超(chāo )市买东西,回学院的时候发现一个穿黑衣服的长头发女孩子,长得非常之(zhī )漂亮,然而我对此却没有任何行动,因为即使我今天将她弄到(dào )手,等我离(lí )开以后她还是会惨遭别人的毒手——也不能说是惨遭,因为可(kě )能此人还乐于此道。我觉得我可能在这里的接近一年时间里一直在等她的(de )出现,她是个隐藏人物,需要经历一定的波折以后才会出现。
对于摩托车(chē )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zǔ )织过一次交(jiāo )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yàng )的死法。在(zài )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kǎ )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shuō )真是一部绞(jiǎo )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ròu )。
到了上海(hǎi )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chuàng )作,想要用(yòng )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bài )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yǒu )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wèn )我最近生活(huó ),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lǎo )年生活。
当(dāng )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de )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yān )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chóu )人有没有冻(dòng )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rén )跑了,更多(duō )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dà )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知道这个情况以后老夏顿时心里没底了,本来他(tā )还常常吹嘘他的摩托车如何之快之类,看到EVO三个字母马上收油(yóu )打算回家,此时突然前面的车一个刹车,老夏跟着他刹,然后车里伸出一(yī )只手示意大(dà )家停车。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dǎi )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xīn )青年》谈话(huà )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yī )个嘉宾放鸽(gē )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bīn )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jiā )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bì )口意识形态(tài ),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shí )么表达上的(de )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jiè )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kào )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gū )娘撑起来的(de )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车子不能发动的原因(yīn )是没有了汽(qì )油。在加满油以后老夏找了个空旷的地方操练车技,从此开始(shǐ )他的飙车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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