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春天(tiān ),时常有沙(shā )尘暴来袭,一般是先天气阴沉,然后开始起风,此时总有一些(xiē )小资群体仰天说:终于要下雨了。感叹完毕才发现一嘴巴沙子。我时常在(zài )这个时刻听见人说再也不要呆在这个地方了,而等到夏天南方(fāng )大水漫天的(de )时候又都表示还是这里好,因为沙尘暴死不了人。
然后那老家(jiā )伙说:这怎(zěn )么可能成功啊,你们连经验都没有,怎么写得好啊?
今年大家考(kǎo )虑要做一个车队,因为赛道上没有对头车,没有穿马路的人,而且凭借各(gè )自的能力赞助也很方便拉到。而且可以从此不在街上飞车。
我(wǒ )在北京时候(hòu )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de )新书,觉得(dé )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wài )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gāo )三,偶像从(cóng )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bú )能每本书都(dōu )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dào )你们的兴趣(qù )。这是一种风格。
然后我去买去上海的火车票,被告之只能买(mǎi )到三天后的。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chē )到了天津,去塘沽绕了一圈以后去买到上海的票子,被告之要等五天,然(rán )后我坐上一(yī )部去济南的长途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后买了一张站台票,爬上去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补了票,睡在地上,一身臭汗到了南京,觉(jiào )得一定要下车活动一下,顺便上了个厕所,等我出来的时候,看见我的车(chē )已经在缓缓滑动,顿时觉得眼前的上海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nán )京汽车站买(mǎi )了一张去上海的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了六个钟头终于到达五(wǔ )角场那里一个汽车站,我下车马上进同济大学吃了个饭,叫了部车到地铁(tiě ),来来回回一共坐了五回,最后坐到上海南站,买了一张去杭(háng )州的火车票(piào ),找了一个便宜的宾馆睡下,每天晚上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pá )北高峰三次(cì ),傍晚到浙大踢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到睡觉。这样的生活(huó )延续到我没有钱为止。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zhī )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zhè )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fǎ )问出的问题(tí )。
到今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过去,而在序言里我也没有什么(me )好说的,因为要说的都在正文里,只是四年来不管至今还是喜欢我的,或(huò )者痛恨我的,我觉得都很不容易。四年的执著是很大的执著,尤其是痛恨(hèn )一个人四年我觉得比喜欢一个人四年更加厉害。喜欢只是一种(zhǒng )惯性,痛恨(hèn )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无论怎么样,我都谢谢大家能够(gòu )与我一起安静或者飞驰。
我们之所以能够听见对方说话是因为老夏把自己(jǐ )所有的钱都买了车,这意味着,他没钱买头盔了。
其中有一个(gè )最为让人气(qì )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bdqgby.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