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那位老人的瞬间霍祁然就认了出来,主动站起身来打了招呼:吴爷爷?
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shēng )开口道:那你知(zhī )道你现在对你女(nǚ )儿说这些话,是(shì )在逼她做出什么(me )决定吗?逼她假(jiǎ )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lì )跌坐在靠墙的那(nà )一张长凳上,双(shuāng )手紧紧抱住额头(tóu ),口中依然喃喃(nán )重复:不该你不(bú )该
你知道你现在跟什么人在一起吗?你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家庭吗?你不远离我,那就是在逼我,用死来成全你——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她还是控制(zhì )不住地掉下了眼(yǎn )泪。
这一系列的(de )检查做下来,再(zài )拿到报告,已经(jīng )是下午两点多。
他决定都已经做(zuò )了,假都已经拿到了,景厘终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由他。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yì )地提出想要他去(qù )淮市一段时间时(shí ),景彦庭很顺从(cóng )地点头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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