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gè )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shāo )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bú )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guò )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有时(shí )候人会犯糊涂,糊涂到连自己都看不清,就像那个时候你告诉我,你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游戏,现在觉得没意思了,所以不打算继续玩了。
那(nà )次之后,顾倾尔果真便认真(zhēn )研究起了经济学相关的知识(shí ),隔个一两天就会请教他一(yī )两个问题,他有时候会即时(shí )回复,有时候会隔一段时间(jiān )再回复,可是每次的回复都(dōu )是十分详尽的,偶尔他空闲,两个人还能闲聊几句不痛不痒的话题。
傅城予仍旧静静地看着她,道:你说过,这是老(lǎo )爷子存在过的证明。
可是她(tā )十八岁就休学在家照顾顾老(lǎo )爷子,二十岁嫁给了他,在(zài )傅家乖巧地度过了将近四年(nián )的时光。
傅城予看着她,继(jì )续道:你没有尝试过,怎么(me )知道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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