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景厘安静地站着,身体是微微僵硬的,脸上却还努力保持着(zhe )微笑,嗯?
所以啊(ā ),是因为我跟他在(zài )一起了,才能有机(jī )会(huì )跟爸爸重逢。景(jǐng )厘(lí )说,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fǎng )佛比他小时候给她(tā )剪指甲的时候还要(yào )谨慎,生怕一不小(xiǎo )心(xīn )就弄痛了他。
景(jǐng )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他们真的愿意接受一个没有(yǒu )任何家世和背景的(de )儿媳妇进门?
安顿(dùn )好了。景厘说,我(wǒ )爸爸,他想叫你过(guò )来(lái )一起吃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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