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梁桥一走,不待(dài )乔仲(zhòng )兴介(jiè )绍屋(wū )子里(lǐ )其他(tā )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乔唯一听了,忽然就扬起脸来在他(tā )唇角(jiǎo )亲了(le )一下(xià ),这(zhè )才乖(guāi )。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你知道你哪里最美吗?乔唯一说,想得美!
由此可见,亲密(mì )这种(zhǒng )事,还真(zhēn )是循(xún )序渐进的。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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