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méi )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wǒ )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bú )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shì )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不幸的是,这个时(shí )候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人(rén ),见到它像见到兄弟,自言自语道:这车真胖,像个馒头似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yuán ),问:这车什么价钱?
当年冬天,我到香港大屿山(shān )看风景,远山大海让我无比激动,两天以后在大澳住下,天天懒散在迷宫般的街道(dào )里,一个月后到尖沙嘴看夜景,不(bú )料看到个夜警,我因为临时护照过(guò )期而被遣送回内地。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shuō )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bù )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zài )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dào )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le )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xiǎng )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běi )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bié ),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此后我又有了一个(gè )女朋友,此人可以说来也匆匆去也(yě )匆匆,她是我在大学里看中的一个姑娘,为了对(duì )她表示尊重我特地找人借了一台蓝(lán )色的枪骑兵四代。她坐上车后说:你怎么会买这样的车啊,我以为你会买那种两个(gè )位子的。
一凡说:好了不跟你说了(le )导演叫我了天安门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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