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le )两个,听名字像两兄(xiōng )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yàng )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wài )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tóu )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duō )权威,这是我记忆比(bǐ )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píng )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rén )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xué )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有一段时间(jiān )我坐在教室或者图书室或者走在路上,可以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夏天气息。这样的感觉从我高一的时候开始,当年军训,天气奇热,大家都对此时军训提(tí )出异议,但是学校认为(wéi )这是对学生的一种意(yì )志力的考验。我所不明白的是以后我们有三(sān )年的时间任学校摧残,为何领导们都急于现(xiàn )在就要看到我们百般痛苦的样子。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chéng )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wǒ )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hòu )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wǒ )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huà ):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zǒu )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那男的钻上车后表示满意,打了个电话给一个女的,不一会儿一个估计还是学生大小的女孩子徐徐而来,也表(biǎo )示满意以后,那男的(de )说:这车我们要了,你(nǐ )把它开到车库去,别(bié )给人摸了。
一凡在那看得两眼发直,到另外(wài )一个展厅看见一部三菱日蚀跑车后,一样叫(jiào )来人说:这车我进去看看。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火车真是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dòng ),然后只身去往一个陌(mò )生的地方,连下了火(huǒ )车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le )几次火车,发现坐火车的诸多坏处,比如我(wǒ )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zì )己喜欢坐火车旅行的人(rén )八成是因为买不起飞(fēi )机票,就如同所有声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具(jù )只要能挪动就可以不必追求豪华舒适品牌之(zhī )类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qián )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yī )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fā )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dōu )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lái )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wǒ )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yǐng )响。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wǒ )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yì )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fā )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yú )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zhè )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bdqgby.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