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wēi )有些迷离的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xīn )吧,虽然是亲戚,但(dàn )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
不多时(shí ),原本热热闹闹的病(bìng )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tàn )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de ),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shì )我反应过激了,对不(bú )起。
我就要说!容隽说,因为你知道我说的是事实,你(nǐ )敢反驳吗?
爸爸乔唯(wéi )一走上前来,在他身边坐下,道,我是不小心睡着的。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shí )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qǐ )来要说什么事,拍了(le )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shí )顾不上,也没找到机(jī )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lái ),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容隽握着她的手,道:你(nǐ )放心吧,我已经把自(zì )己带给他们的影响完全消除了,这事儿该怎么发展,就(jiù )是他们自己的事了,你不再是他们的顾虑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chè )底安静了,一片狼藉(jiè )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le ),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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