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去北京是(shì )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shì )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de )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guān )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guàng )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shì ),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从我离开学校开始算起,已(yǐ )经有四年的时间,对于爱好体育的(de )人来说,四年就是一个轮回。而中(zhōng )国男足不断传来的失败又失败再失(shī )败的消息,让人感觉四年又四年再(zài )四年也不断过去。这样想好像也是(shì )刹那间的事情。其实做学生是很开心的事情,因为我不做学生以后,有很多学校里从没有学习过的事情要面对(duì ),哪怕第一次坐飞机也是一次很大(dà )的考验,至少学校没有说过手持学(xué )生证或者毕业证等于手持垃圾一样(yàng )是不能登机的。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dōng )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shì )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yī )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lì )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rén )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shí )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de )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yī )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shuō )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bā )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yuàn )。 -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yī )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suī )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yī )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bīng )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shàng )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wǒ )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kàn )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当(dāng )年冬天即将春天,长时间下雨。重(chóng )新开始写剧本,并且到了原来的洗头店,发现那个女孩已经不知去向。收养一只狗一只猫,并且常常去花园散(sàn )步,周末去听人在我旁边的教堂中(zhōng )做礼拜,然后去超市买东西,回去(qù )睡觉。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gà )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kàn )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听(tīng )了这些话我义愤填膺,半个礼拜以后便将此人抛弃。此人可能在那个时候终于发现虽然仍旧是三菱的跑车,但(dàn )是总比街上桑塔那出去有面子多了(le ),于是死不肯分手,害我在北京躲(duǒ )了一个多月,提心吊胆回去以后不(bú )幸发现此人早就已经有了新男朋友(yǒu ),不禁感到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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