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yī )个房(fáng )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wén )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wén )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xiǎo )说里面。
当年始终不曾下(xià )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de )雨,偶然几滴都让我(wǒ )们误(wù )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guò )得丝毫没有亮色。
而老夏(xià )迅速奠定了他在急速车队(duì )里的主力位置,因为老夏(xià )在那天带我回学院的(de )时候(hòu ),不小心油门又没控制好,起步前轮又翘了半米高,自己吓得半死,然而结果是,众流氓觉得此人在带人的时候都能表演翘头,技术果然了得。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cì ),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shì )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sài )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bǐ )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de ),所(suǒ )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de )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jǐ )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bìng )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zài )不知(zhī )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教师或者说学校经常犯的一个大错误就是孤立看不(bú )顺眼的。比如,有一人考(kǎo )试成绩很差,常常不及格(gé ),有的教师就经常以拖低(dī )班级平均分为名义,情不(bú )自禁发动其他学生鄙视他。并且经常做出一个学生犯错全班受罪的没有师德的事情。有的教师潜意识的目的就是要让成绩差的学生受到其他心智尚未健全的学生的排挤。如果不是这(zhè )样,那这件事情就做得没(méi )有意义了。
第一次去北京(jīng )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shū )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yí ),此(cǐ )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yī )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de )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yè ),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diàn )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huí )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hǎo ),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次日,我的学生生涯结束,这意味着,我坐火车再也不能打折了。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nǐ )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yě )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kàn )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wéi )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de )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cóng )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yǐ )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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