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jun4 )也不许她睡陪护(hù )的简易床,愣是(shì )让人搬来了另一(yī )张病床,和他的(de )并排放在一起作(zuò )为她的床铺,这(zhè )才罢休。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这时间,我还(hái )不如多在我老婆(pó )的床上躺一躺呢(ne )——
我知道。乔(qiáo )仲兴说,两个人(rén )都没盖被子,睡(shuì )得横七竖八的。
容隽瞬间大喜,连连道:好好好,我答应你,一定答应你。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老婆(pó )容隽忍不住蹭着(zhe )她的脸,低低喊(hǎn )了她一声。
我没(méi )有时间。乔唯一(yī )说,我还要上课(kè )呢。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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