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再度(dù )落下泪来的时候,那扇门(mén ),忽然颤巍巍地从里面打(dǎ )开了。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le )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shǒu )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yī )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霍祁然见她仍旧是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样,不由得伸出手来握住她,无论叔叔的病情有多严重,无论要面对多大的困境,我(wǒ )们一起面对。有我在,其(qí )他方面,你不需要担心。
景彦庭却只是看向景厘,说:小厘,你去。
这是一(yī )间两居室的小公寓,的确(què )是有些年头了,墙纸都显得有些泛黄,有的接缝处还起了边,家具也有些老旧,好在床上用品还算干净。
霍祁然知道她是为了什么,因此什么都没有问,只(zhī )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表(biǎo )示支持。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zài )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mǒu )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景彦(yàn )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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