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zhī )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ràng )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这不是(shì )还有你吗?他含含混混地开口道。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qíng )微微有些沉重,偏偏(piān )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shí )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shā )发里玩手机。
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yào )不方便,好多事情依(yī )然要乔唯一帮忙。
不给不给不给!乔唯一怒道,我晚上(shàng )还有活动,马上就走了!
虽然这会儿索吻失败,然而两个小时后,容隽就将(jiāng )乔唯一抵在离家的电梯里,狠狠亲了个够本。
乔唯一这(zhè )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zhī )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guò )去。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me )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hái )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guāi )得不得了,再没有任(rèn )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jiù )乖乖躺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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