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的是,在我面对她们的时候,尽管时常想出(chū )人意料,可是还是做尽衣冠禽兽的事情。因为在冬天(tiān )男人脱衣服就表示关心,尽管在夏天这表示耍流氓。
不过北京(jīng )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jīng )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tái )湾人见识(shí )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lù )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guān )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huài )的,但是(shì )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jí )中在市政府附近。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dōu )没办法呆(dāi )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zhǎng )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huān )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xǐ )欢走着走(zǒu )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de )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suàn )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zhè )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dé )像只流氓(máng )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liǎng )三万个字。
中国人首先就没有彻底弄明白,学习和上(shàng )学,教育和教材完全是两个概念。学习未必要在学校里学,而(ér )在学校里往往不是在学习。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wǒ )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yǐ )了,不一(yī )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jiào )《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bìng )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而我为什么认(rèn )为这些人是衣冠禽兽,是因为他们脱下衣冠后马上露(lù )出禽兽面(miàn )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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