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děng )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hòu ),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gè )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méi )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xiàn ),原来这个(gè )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yuè )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rán )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tǎo )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shì )这个领域里(lǐ )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míng )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xiē )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fǎn )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yī )点似的,这(zhè )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dé )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书出了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人说这是炒冷(lěng )饭或者是江郎才尽,因为出版精选集好像是歌手做的事情。但是我觉得作(zuò )为一个写书的人能够在出版的仅仅三本书里面搞出一个精选是(shì )一件很伟大(dà )的事情,因为这说明我的东西的精练与文采出众。因为就算是(shì )一个很伟大的歌手也很难在三张唱片里找出十多首好听的歌。况且,我不(bú )出自会有盗版商出这本书,不如自己出了。我已经留下了三本书,我不能(néng )在乎别人说什么,如果我出书太慢,人会说江郎才尽,如果出(chū )书太快,人(rén )会说急着赚钱,我只是觉得世界上没有什么江郎才尽,才华是(shì )一种永远存在的东西,而且一个人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从来都是自己的事(shì )情,我以后不写东西了去唱歌跳舞赛车哪怕是去摆摊做煎饼也是我自己喜(xǐ )欢——我就喜欢做煎饼给别人吃,怎么着?
然后和几个朋友从吃(chī )饭的地方去(qù )往中央电视塔,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gè )卡丁车场,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吉普,并(bìng )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máo )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yǒu )人看,太畅(chàng )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jiā )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bú )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lái )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jǐ )十页不出现(xiàn )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yǒu )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ǒu )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jiào )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kōng )旷无聊,除(chú )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méi )有亮色。
我在上海看见过一辆跑车,我围着这红色的车转很多圈,并且仔(zǎi )细观察。这个时候车主出现自豪中带着鄙夷地说:干什么哪?
我说:你他妈(mā )别跟我说什么车上又没刻你的名字这种未成年人说的话,你自己心里明白(bá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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