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bèi )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guān )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rè )泪盈眶。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zhōng )国的一路发展,就两(liǎng )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yě )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cháng )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fǎ )拉利,脑子里只能冒(mào )出三个字——颠死他。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上下下洗干(gàn )净了车,那家伙估计(jì )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车,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一分钱(qián )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校警说:这个是学校的规(guī )定,总之你别发动这(zhè )车,其他的我就不管了。
在这样的秩序中只有老夏一人(rén )显得特立独行,主要(yào )是他的车显得特立独行,一个月以后校内出现三部跑车(chē ),还有两部SUZUKI的RGV,属于当时新款,单面双排,一样在学校里横冲直撞。然而这(zhè )两部车子却是轨迹可循,无论它们到了什么地方都能找(zhǎo )到,因为这两部车子(zǐ )化油器有问题,漏油严重。
那家伙一听这么多钱,而且(qiě )工程巨大,马上改变(biàn )主意说:那你帮我改个差不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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