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xǐ )头的小姐都(dōu )非常小心翼(yì )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biàn )战略,专门(mén )到一家店里(lǐ )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比如说你问姑娘冷不冷然后姑娘点头的时候,你脱下她的衣服披在自己(jǐ )身上,然后(hòu )说:我也很(hěn )冷。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rén ),因为我特(tè )别喜欢安定(dìng )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làng )迹的人,我(wǒ )也崇拜那些(xiē )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wàng )记的,除了(le )有疑惑的东(dōng )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pái )坊感触大得(dé )能写出两三(sān )万个字。
有(yǒu )一段时间我坐在教室或者图书室或者走在路上,可以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夏天气息。这样的感觉从我高一的时候开(kāi )始,当年军(jun1 )训,天气奇(qí )热,大家都对此时军训提出异议,但是学校认为这是对学生的一种意志力的考验。我所不明白的是以后我们有三(sān )年的时间任(rèn )学校摧残,为何领导们(men )都急于现在就要看到我们百般痛苦的样子。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shàng )行走,突然(rán )发现,原来(lái )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第一次真正(zhèng )去远一点的(de )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火车真是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只身去往一个陌(mò )生的地方,连下了火车(chē )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车,发现坐火车的诸多坏处,比如我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dǎ )呼噜,还有(yǒu )大站小站都(dōu )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的人(rén )八成是因为(wéi )买不起飞机(jī )票,就如同所有声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挪动就可以不必追求豪华舒适品牌之类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yàng ),不信送他(tā )一个奔驰宝(bǎo )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
尤其是从国外回来的中国学生,听他们说话时,我作为一个中国人,还是连杀了同胞的心都有。所以(yǐ )只能说:你(nǐ )不是有钱吗(ma )?有钱干嘛不去英国?也不是一样去新西兰这样的穷国家?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去(qù )的午夜,于(yú )是走进城市(shì )之中,找到了中学时代的那条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游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烟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关(guān )掉电话,尽(jìn )情地挥洒生(shēng )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我的FTO。
一凡在那看得两眼发直,到另外一个展厅看见一部三菱日蚀跑车后(hòu ),一样叫来(lái )人说:这车(chē )我进去看看。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bdqgby.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