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去了其他一(yī )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fǎ )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bú )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chù )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lù )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xiē )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guó )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wǒ )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shí )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bié )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fāng )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我刚刚明白过来是怎么回(huí )事情,问:你见过有哪(nǎ )个桑塔那开这么快的吗?
我说:只要你能想出来,没有配件我们可以帮你定做。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sān )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chū )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jiàn )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shì )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zhōng )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guǎn ),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yī )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jiào )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他说(shuō ):这电话一般我会回电(diàn ),难得打开的,今天正好开机。你最近忙什么呢?
当年夏(xià )天,我回到北京。我所(suǒ )寻找的从没有出现过。 -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火车真是感触不已,真(zhēn )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下了火车去什么地方(fāng )都不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车,发现坐火车的(de )诸多坏处,比如我睡觉(jiào )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huǒ )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是因为(wéi )买不起飞机票,就如同(tóng )所有声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挪动就可以不必追(zhuī )求豪华舒适品牌之类的(de )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wò )看他要不要。
然后我去买去上海的火车票,被告(gào )之只能买到三天后的。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到了天(tiān )津,去塘沽绕了一圈以(yǐ )后去买到上海的票子,被告之要等五天,然后我坐上一(yī )部去济南的长途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后买了一张站台票,爬上去上海的火(huǒ )车,在火车上补了票,睡在地上,一身臭汗到了(le )南京,觉得一定要下车(chē )活动一下,顺便上了个厕所,等我出来的时候,看见我(wǒ )的车已经在缓缓滑动,顿时觉得眼前的上海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买(mǎi )了一张去上海的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了六个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那里一个汽(qì )车站,我下车马上进同济大学吃了个饭,叫了部(bù )车到地铁,来来回回一(yī )共坐了五回,最后坐到上海南站,买了一张去杭州的火(huǒ )车票,找了一个便宜的(de )宾馆睡下,每天晚上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cì ),傍晚到浙大踢球,晚(wǎn )上在宾馆里看电视到睡觉。这样的生活延续到我没有钱(qián )为止。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mó )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suǒ )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而我为什么认为这些(xiē )人是衣冠禽兽,是因为(wéi )他们脱下衣冠后马上露出禽兽面目。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bdqgby.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