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别重逢的父女二人,总是保留着一股奇怪的生疏和距离感。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nǎ )儿来,更不知(zhī )道自己(jǐ )还有没(méi )有什么(me )亲人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nǐ )肩头骑(qí )大马,让我无(wú )忧无虑(lǜ )地长大(dà )你就是(shì )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景厘蓦(mò )地抬起(qǐ )头来,看向了(le )面前至(zhì )亲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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