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děng )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bú )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kào )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jǐn )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fù ):不该你不该
景彦庭嘴唇动了(le )动,才又道:你和小晚一直生活在一起?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shí )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gè )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jì )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小厘景彦(yàn )庭低低喊了她一声,爸爸对不起你
看着带着一个小行李箱的霍祁然,她也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生气,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来吗?我(wǒ )自己可以,我真的可以
她一边(biān )说着,一边就走进卫生间去给(gěi )景彦庭准备一切。
从最后一家(jiā )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míng )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huò )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景彦庭看了,没有说什么,只是抬头看向景厘,说:没(méi )有酒,你下去买两瓶啤酒吧。
你们霍家,一向树大招风,多(duō )的是人觊觎,万一我就是其中(zhōng )一个呢?万一我就不安好心呢(ne )?
景厘用力地摇着头,从小到(dào )大,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么,我只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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