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dào )她,眉(méi )头立刻(kè )舒展开(kāi )来,老(lǎo )婆,过(guò )来。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lǐ )面走出(chū )来,面(miàn )色不善(shàn )地盯着(zhe )容恒。
容隽还没来得及将自己的电话号码从黑名单里释放出来,连忙转头跌跌撞撞地往外追。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有没有,我去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yè )的容隽(jun4 )得偿所(suǒ )愿,在(zài )她的小(xiǎo )床上美(měi )美地睡(shuì )了整晚。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然流露出无辜的迷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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