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zì )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kē )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zǒng )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me )地方似的。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le ),再没(méi )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jù )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乔唯一对他这通(tōng )贷款指责无语到了极点,决定停止这个问题的(de )讨论,说:我在卫生间里给你放了水,你赶紧(jǐn )去洗吧。
乔唯一瞬间就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de )时候,屋子里仍旧是一片漆黑。
吹风机嘈杂的(de )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chóng )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yǐ )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jiān )。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fèn ):唯一?
乔唯一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一(yī )下子坐起身来帮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怎么样(yàng )?没有撞伤吧?
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让(ràng )我遇上她。容隽说,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唯(wéi )一好的,您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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