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只要你能想(xiǎng )出来,没有配件我们可(kě )以帮你定做。
于是我的(de )工人帮他上上下下洗干净了车,那家伙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车,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我说:这车是我朋友的,现在是我的,我扔的时候心情有些问(wèn )题,现在(zài )都让你骑两天(tiān )了,可以还我了。
我上(shàng )学的时候教师最厉害的(de )一招是叫你的家长来一(yī )趟。我觉得这句话其实是很可笑的,首先连个未成年人都教育不了居然要去教育成年人,而且我觉得学生有这样那样的错误,学校和教师的责任应该大于家长和学生本(běn )人,有天大的事情打个(gè )电话就可(kě )以了,还要家(jiā )长上班请假亲自来一趟(tàng ),这就过分了。一些家(jiā )长请假坐几个钟头的车(chē )过来以为自己孩子杀了人了,结果问下来是毛巾没挂好导致寝室扣分了。听到这样的事情,如果我是家长的话,我肯定先得把叫我来的那老师揍一顿,但是不行啊,第(dì )一,自己孩子还要混下(xià )去啊;第二,就算豁出(chū )去了,办公室里也全是(shì )老师,人数上肯定吃亏(kuī )。但是怒气一定要发泄(xiè ),所以只能先把自己孩子揍一顿解解气了。这样的话,其实叫你来一趟的目的就达到了。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不幸的是,这个时候过来(lái )一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nián )男人,见到它像见到兄(xiōng )弟,自言自语道:这车(chē )真胖,像个馒头似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问(wèn ):这车什么价钱?
我们停车以后枪骑兵里出来一个家伙,敬我们一支烟,问:哪的?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diǎn )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kòng )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几个(gè )月以后电视剧播出。起(qǐ )先是排在午夜时刻播出,后来居然挤进黄金时段,然后记者纷纷来找一凡,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个剧本,一个影视公司飞速和一凡签约,一凡马上接到第二个戏,人家怕一凡变心先付了(le )十万块定(dìng )金。我和老枪(qiāng )也不愿意和一凡上街,因为让人家看见了以为(wéi )是一凡的两个保镖。我(wǒ )们的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出版了,我和老枪拿百分之八的版税,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三十多万,我和老枪又分到了每个人十五万多,而在一凡签名售书的时候队伍一直绵延(yán )了几百米(mǐ )。
忘不了一起(qǐ )跨入车厢的那一刻,那(nà )种舒适的感觉就像炎热(rè )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fú )床上一样。然后,大家一言不发,启动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机中心。我们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向前奔驰,FTO很(hěn )有耐心承(chéng )受着我们的沉(chén )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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