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rén )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yú )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dà )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le )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bú )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qū )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néng )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le )一个低等学府。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shuō )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jiàn )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yī )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gè )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dà )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běi )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yī )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几个月以后(hòu )电视剧播出。起先是排在午夜时刻播出,后(hòu )来居然挤进黄金时段,然后记(jì )者纷纷来找一凡,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个剧本,一个影视公司飞速和一凡签约,一凡(fán )马上接到第二个戏,人家怕一凡变心先付了(le )十万块定金。我和老枪也不愿(yuàn )意和一凡上街,因为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fán )的两个保镖。我们的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zuì )快的速度出版了,我和老枪拿(ná )百分之八的版税,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三十多万,我和老枪又分到了每个人十五万(wàn )多,而在一凡签名售书的时候队伍一直绵延(yán )了几百米。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kàn ),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ér )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shàng )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yī )个桑塔那。
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jīng )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yī )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jiàn )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de )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dà )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我(wǒ )当时只是在观察并且不解,这车为什么还能不报废。因为这是89款的车。到(dào )现在已经十三年了。
忘不了一起跨入车厢的那(nà )一刻,那种舒适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躺(tǎng )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后,大家一言不发,启动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zhōng )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zì )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机中心。我们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向前(qián )奔驰,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
不幸的是(shì ),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shì )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rán )也知道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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