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春天,时常有(yǒu )沙尘暴来袭,一般是先天气阴沉,然后开始起风,此时总有一些小资(zī )群体仰天说:终于要下雨了。感叹完毕才发现一嘴巴沙(shā )子。我时常在这个时刻听见人说再(zài )也不要呆在这个地方了,而等到夏(xià )天(tiān )南方大水漫天的时候又都表示还是这里好,因为沙尘暴死不了人。
那读者的问题是这样(yàng )的:如何才能避免把车开到沟里去(qù )?
我说:没事,你说个地方,我后天(tiān )回去,到上海找你。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le )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xué )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tiān )就(jiù )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jī )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此后(hòu )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zhí )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zhè )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jiā )速(sù )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jī )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rán )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guǎn )漏气。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guó )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kē )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rén )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zài )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chū )三个字——颠死他。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shì )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shì )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chéng )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zài )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其中(zhōng )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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